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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18-11-07 11:34:01

千帆过尽

千帆过尽

来源:暴走看书作者:梁上君子分类:现代言情主角:陈子风杜娟

《千帆过尽》小说简介独家完整版小说《千帆过尽》是梁上君子最新写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小说,本小说的主角陈子风杜娟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人,在童年的时候,最缺少什么,长大就会加倍地去掠夺什么。我以为。陈子风五十岁了,老得可以做我爸,可我偏偏喜欢同这类老男人交往,我喜欢在他们面前无限撒娇的那种感觉,喜欢他们事业有成的光环,更喜欢他们象宠女儿一样宠我的神情举止。“...展开

《千帆过尽》小说简介

独家完整版小说《千帆过尽》是梁上君子最新写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小说,本小说的主角陈子风杜娟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人,在童年的时候,最缺少什么,长大就会加倍地去掠夺什么。我以为。陈子风五十岁了,老得可以做我爸,可我偏偏喜欢同这类老男人交往,我喜欢在他们面前无限撒娇的那种感觉,喜欢他们事业有成的光环,更喜欢他们象宠女儿一样宠我的神情举止。“杜娟,你这个傻丫头呀,今天比情人节重要。对于我来说。”陈子风父亲样摸了摸我的头。我的欲望就是我的毒药可这瘾还是忘不掉。...

《千帆过尽》 第五章 泪流满面 免费试读

“我不知道到底该做些什么,你爱不爱。撕掉虚伪也许我好过,你到底爱不爱我,唤醒自己也就不再难过,你到底爱不爱我。”小屋子里到处充斥着这首歌的声音。

我泪流满面。

小娟,怎么啦?陈子风推门而入的时候,正好看到了一张挂满泪珠儿的脸。

哥哥,我想妈妈,我真的想妈妈了。我钻进陈子风的怀里,象个孩子般哭了起来。

丫头,哭吧,哭吧。陈子风又如父亲般拍着我的后背。一种失去亲情的空白在陈子风的温泉里发芽了。

杜大毛从来没有这样抱过我,除了锦洪背我过河以外,没有第二个男人象陈子风一样抱着我。

前夫柳顺在新婚的第一夜用他熟练无比的动作剥掉了我的衣服,我如东北寒风中屋檐下的冰溜儿一般,躺在床上。想象中的爱情似乎不是这样直奔主题,想象中彩云般爱的迷幻,一直没有出现。

送走最后的一批祝贺客人时,已经是凌晨一点了。喝了酒的柳顺没有给我一个最起码的拥抱,就直接剥掉了华丽的新娘妆,我期待的爱情自始至终没有出现,柳顺程序化地做完那一套男人们做过无数次的动作后,倒在婚床上呼呼大睡。

那一晚,我没有合眼。是我自己愿意嫁给柳顺的,答应这门亲事后,杜大毛破天荒地冲着我笑了。

杜大毛亲自找人给我弹了十床棉被。弹棉被的老师傅我认识,我们村,姑娘出嫁的棉被都是他弹的。那张很大的弹弓发出来的声音是我喜欢听的,有如琴弦笛鸣流泄而出的声音一般。或许母亲纺线织布的声音也如琴弦奔泻而出的声音一样吧。

出嫁的那天,我在人群里寻找杜大毛,我很想看看杜大毛嫁掉最小的一个女儿时的样子,想知道杜大毛到底爱不爱我。

人群里没有杜大毛。我看到了二娘,一脸的羡慕。接我的柳家动用了警车开路,场面的隆重和风光是二娘之流一辈子只能看到一次的景致。

直到我钻进新娘车,杜大毛也没有露脸。

自从锦洪外出打工后,我几乎很少和杜大毛说话。我以全乡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初中,脱离了杜大毛的视野范围之内。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不用再为面对杜大毛那张苦瓜式的脸而胆颤心惊。

我同样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县一中。我满以为上大学指日可待。我比谁都努力。可是锦洪的丑闻传遍整个山村的时候,我羞得抬不起头来。

我没有参加高考。锦洪犯的那个丑罪给我的压力超过了我的承受能力。锦洪可以去杀人,可锦洪不能犯这样的丑罪。我恨死了锦洪。

那一段日子,我痛恨锦洪的不争气,痛恨锦洪对我的承诺无以对现,痛恨锦洪让我在同学面前无地自容。

我弃学而逃。杜大毛气得一言不发,那张苦瓜般的脸迅速布满了皱纹。杜梅从开往广州去的火车上把我揪了回家,那是我第一次真实地面对自己的大姐。

“你去广州救不了锦洪。锦洪已经废了,我不希望你继锦洪的后尘,又成一个杜家的废人。”这是杜梅从我出生到成长为十八岁的大姑娘时,对我说的惟句完整的话。

我跟着杜梅回到了自己的家乡,可我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回到学校去。我和杜大毛又陷入冰凉的气息之中。

杜梅在锦洪犯下丑罪的那一年极力申请调离了自己的家乡。杜梅去了子城,我的婚姻就是杜梅作的大媒。

我嫁到了子城,相距杜梅一百步之距。我远离了杜大毛,却又得面对杜大毛的再版,我从来就认为杜梅是杜大毛的再版,他们一样的说话方式,一样的思维模式,甚至连走路的样子也是一样的气势汹汹。

女人长着一副男人相,天生就是干大事的料。这是二娘说杜梅的话。我想,杜梅骨子里天生就继承了杜大毛的衣钵,我对杜梅从小就不亲,不恋,而且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远距离感,我不喜欢杜梅过于男性化的言行举止,不喜欢杜梅对弟妹们冷若冰霜的一张脸。

我的婚姻不是杜大毛和杜梅想象中的那么美满。

新婚的第二天,柳顺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掀掉了婚床上的新被子,他象一只狼狗一样睁着牛玲式的眼珠儿在床单上寻找着什么。

“你才二十岁,你怎么就不是处女呢?”

柳顺凑在我的脸皮之上说。他的唾液全部飘进,我微张的嘴巴里,一种恶心般的涌动在胃里上上下下地窜动。

“你不是**,就不要要求别人是不是处女。”我冷冷地丢下一句话,起身去了洗手间。摔门声在新房里响起来了,把新房该有的喜气打得支离破落。

我和柳顺的婚姻进入了长期冷暖自知阶段,在外人面前我们装出一副恩爱夫妻模样,特别是我在子城的名气一天比一天壮大时,我成了柳顺虚夸的口头禅。

四年后,柳顺有了外遇,这对于我来说极为正常。我很平静地办了离婚证书。在杜大毛和杜梅百思不解之中去了武汉。

我在武汉频繁地换着工作,没一样工作会超过半年时间。直到认识陈子风,我的动荡生活才得以平静。

我是在东湖宾馆里认识陈子风的。陈子风在一群外国佬面前用手指绘画,我出于好奇,挤在一群外国佬里看陈子风绘画。从绘画的第一笔到最后一笔,陈子风花了三个小时,他绘画的样子很让人感动,投入的目光里布满了艺术的精髓,那一瞬间,我被陈子风的艺术风采彻底感动,陈子风走到哪儿,我就跟到哪儿,直到陈子风忍无可忍的时候问我:你到底是什么人?到底要干什么?为什么要跟着我?

我笑了。你眼睛里有很多艺术的精髓。

就是这句话,陈子风接纳了我。人和人之间的相识其实有时候非常简单,也非常容易。只不过被我们这样那样的算计而变得混浊难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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