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宫第一咸鱼 已完结

后宫第一咸鱼

分类:古代言情 作者:雪中回眸 主角:沈初柳齐怿修

沈初柳齐怿修的小说叫什么名_后宫第一咸鱼小说全文阅读

《后宫第一咸鱼》小说介绍

由金牌作家雪中回眸独家原创的小说《后宫第一咸鱼》,主要描写了主角沈初柳齐怿修凄美而纯洁的爱情故事,该小说文笔流畅,细节清晰,情节曲折,引人入胜,强烈推荐,小说主要写了:世人都说静安候府嫡四女真是好福气,进宫受宠,有子嗣有家世,那可真是风光无限啊!事实上,沈初柳自个儿都不清楚怎么走到这一步的。最初是这样的,旁的妃子弹琴跳舞,沈初柳表示老娘又不是卖艺的。旁的妃子写诗画画,沈初柳表示老娘又不去考状元。人家嘲笑她不得宠,她微微一笑,老娘有家世啊。皇帝那是真没办法,嫔妃不来讨好,他还不能不见!谁叫人家娘家真给力呢?沈初柳那是真不在乎,那一家混账亲戚爱咋咋地,进宫就开......

《后宫第一咸鱼》小说试读

翌日,一早,

等沈楚柳醒过来,枕边早空了,想必齐怿修早已经上朝去了。

紫蕊紫珠赶忙上前侍奉。

等她梳好头,更了衣,就赶紧朝着皇后娘娘的凤藻宫去了。

凤藻宫门口,果然她来的是最早的。

被迎进去,整个大厅里,就她一个人。

不一会,大家陆陆续续来,沈初柳也请安了好几次。

“哟,这不是沈宝林么,来的这么早啊?真是规矩好。我可记得曹美人以前侍寝了,那可是要么来不了,要么最晚来呢。”李婕妤笑了笑看刚进来的曹美人。

曹美人上前见礼之后坐下才道:“沈宝林出身显赫,这规矩自然是好的。我是比不上,李姐姐倒也比得上。”

这俩人结仇是肯定的,曹美人也是讽刺李婕妤出身低。

“妹妹们这是说什么呢?”冯淑妃和意妃前后脚进来了。

“是淑妃娘娘和意妃娘娘来了,臣妾正与李婕妤姐姐说话,说这出身好不好,跟规矩的事呢。”曹美人道。

李婕妤一笑:“我是出身不好,不过如今都是皇上的嫔妃,还分出身?”

意妃一笑:“在曹美人眼里,自然是分的,我等出身不好的,自然上不得台面。”

曹美人一愣,心里一惊,光顾着李婕妤了。

这意妃家里也不过是六品小官,还是犯过事的……

“意妃娘娘……”

“好了,多大的事呢。”

意妃一笑,看了看沈初柳:“沈宝林你说呢?”

沈初柳忙起身:“意妃娘娘是叫臣妾?臣妾方才走神了,竟是没注意听……都是臣妾的不是。”

“啧,果然这后宫里,就没有简单的人。素来只当沈宝林是个不争的,如今才知道,只是藏得深。”意妃淡淡的,却也意有所指。

沈初柳又是一笑:“娘娘说的是,进了宫,不都是想受宠么?臣妾不才,没什么本事,皇上肯眷顾,也是臣妾的福气呢。”

“这沈宝林口齿伶俐,本宫瞧着倒是不错。”冯淑妃一笑。

“沈宝林看着神清气爽,这侍寝的人就是不一样啊,曹美人已经有喜,你这什么时候有个动静啊?”

沈初柳心说把你闲的,哪天非得栽在你这个嘴上。

“臣妾哪里有曹美人和何修仪这样的福气呢?能见着皇上就是极好了。”

沈初柳做出一副羞涩的样子。

这时候,皇后出来了。

一张万年冰山脸,美则美矣,但是太过叫人不敢接近。

“太后娘娘的生辰就要到了,你们都预备的如何了?”

皇后直奔主题。

众人都说准备好了。

冯淑妃笑道:“届时,慈安宫可有的热闹了,臣妾听说,姑母也预备了贺礼呢。”

“两宫太后和睦,是我等的福气呢。”意妃笑了笑。

众人也跟着说这话。

请安之后各自离开了凤藻宫。

有人约沈初柳,但是她借口早膳都没吃,就回去了。

她回了自己的翠云轩,吃过了迟来的早膳,才见到了皇帝赏赐的一对琉璃耳坠子。

精美倒是精美,可她无暇欣赏,身子又累又乏,便又躺回床上睡着了。

此时此刻,冯太后宫中。

冯淑妃一脸低落。

“你呀,这都几年了?二皇子都四岁了,你还是不能得宠。如今看在哀家面子上,你是淑妃。可以后哀家没了呢?如今曹美人有孕了,要是也生了皇子呢?中宫难有后,她又是那么个出身,皇子也不会给她养着。日后能做太子的皇子势必都是庶出。也没什么尊贵和卑贱了。二皇子也不受宠,那可是皇上唯一的皇子,你如今这样,如何护得住你的孩子?”

“姑母,我有什么法子,皇上他喜欢意妃,我也与意妃交好了,意妃没什么家世,想站稳也得有个依靠……”

“也罢,慢慢来吧。”冯太后恨铁不成钢。

冯淑妃心里有数,面上尽管做出一个无能为力的样子来。

到底她生了二皇子,如今后宫不管新人旧人,想一举越过她去都不太容易。

意妃固然得宠,可没有子嗣就是个问题。

新人进宫源源不断的,皇上总会把目光挪开的。

“如今这几个新人也瞧了一年了,你都瞧着如何?”冯太后坐下来问。

“回姑母,我瞧着陆宝林倒是有意思。出身好,书香门第。皇上虽说不怎么叫她侍寝,但是心里是记住这个人了。”冯淑妃道。

“嗯,哀家也这么看。那沈宝林原来也是说好,如今看着一般。”

“说的是呢,虽说她是静安候府出身的嫡出小姐,但她是二房的嫡出,早就没了爹娘的,估摸着在府里也是由人磋磨大的,能有什么本事?”冯淑妃道。

冯太后点点头,心里却想着那可未必。

能磋磨十几年还活得好好的,未必就没本事。